必须打碎旧国家机器
无产阶级革命不是把旧国家机器原封不动地接收过来,然后换一个阶级名称继续使用。旧国家机器是在资产阶级统治、官僚制度、常备军、警察、法院和行政机关中形成的,它的结构本身就是为了维护旧的生产关系和阶级压迫。
因此,无产阶级夺取政权,不能停留在议会多数或政府更替上,而必须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,建立能够镇压剥削阶级反抗、组织群众参加管理、改造旧社会关系的新型国家权力。
革命的中心是政权问题
革命不是单纯的思想宣传,也不是一般的社会改革。只要国家政权仍然掌握在剥削阶级手中,旧制度就仍然拥有军队、警察、财政、司法和行政体系,能够不断把群众斗争限制、吸收或镇压下去。
无产阶级革命必须把夺取政权作为中心问题,把分散的经济斗争、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提高到推翻旧统治、建立新权力的高度。离开政权问题,革命就会退化为改良主义、议会幻想或自发抗议。
无产阶级专政是过渡时期的国家形式
无产阶级专政不是抽象的强权崇拜,而是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时期的阶级国家形式。在旧社会刚被推翻以后,剥削阶级不会自动消失,旧思想、旧关系、旧习惯和旧权力网络也不会立刻消灭。
因此,过渡时期需要无产阶级掌握国家权力,对被推翻的剥削阶级实行专政,同时对广大劳动群众实行最广泛的民主。它的历史任务,是镇压复辟力量,改造生产关系,扩大群众管理,并为国家最终消亡创造条件。
专政不是超阶级国家
马克思主义从来不把国家看成超阶级的公共工具。任何阶级社会中的国家,都是一定阶级统治的机关。资产阶级国家以“全民国家”的形式出现,实际上保护资本关系、私有财产和资产阶级秩序。
无产阶级专政的不同之处在于,它不是少数人压迫多数人的工具,而是多数劳动群众镇压少数剥削者、改造旧社会的工具。它公开承认阶级斗争没有随着夺取政权而结束,并把国家权力用于推动阶级消灭的历史过程。
巴黎公社与新型政权
巴黎公社给无产阶级革命提供了新型国家的历史经验。它废除常备军,以人民武装代替;公职人员由选举产生并可以随时撤换;公职人员工资限制在普通工人工资水平;立法和行政不再成为脱离群众的特权机关。
这些原则表明,无产阶级专政不是复制旧官僚国家,而是要用群众能够监督、参与和撤换的新型权力机构代替旧国家机器。它的方向不是巩固官僚特权,而是削弱脱离群众的特殊权力。
反对改良主义和议会幻想
只承认阶级斗争而否认无产阶级专政,实际上就是把阶级斗争限制在资本主义制度允许的范围内。改良主义和议会主义往往承认社会不平等,却否认必须打碎旧国家机器,否认无产阶级必须建立自己的阶级政权。
马克思主义同各种机会主义的分界,集中体现在国家和革命问题上。无产阶级不能把解放希望寄托在资产阶级议会、合法主义形式或统治阶级施舍上,而必须依靠群众斗争和革命组织夺取并改造政权。
革命需要主动的阶级斗争
旧统治不会因为道义批判而自动退出历史舞台。剥削阶级掌握经济资源、暴力机关、意识形态和社会关系,它们会用各种形式维持自身统治,并在必要时采取公开暴力镇压群众。
因此,无产阶级革命不能停留在等待危机自动成熟上,而必须在群众中开展政治斗争、组织斗争和思想斗争。只有把群众发动起来、组织起来,才能把分散的不满转化为推翻旧秩序的现实力量。
继续革命与防止复辟
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,阶级斗争并不会立刻消失。旧社会留下的生产关系、等级分工、官僚主义、资产阶级法权和思想习惯,仍然可能成为资本主义复辟的土壤。专政不仅要对外镇压反革命,也要在内部防止新特权和新资产阶级形成。
继续革命的意义,就在于把群众监督、群众批判和群众参与管理推进到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,使无产阶级专政不变成脱离群众的官僚统治。它要求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和思想领域继续破除旧关系,为更高形式的劳动者民主和社会解放创造条件。